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浅水碧的襦裙,衣领稍稍一拉,衬得肩头冷白如玉。
只是很快,这块玉变成了淡粉,陆无咎顺着她手指捂在胸口的那条线一一吻遍,一点儿也不多亲。
“好了。”
他甚至拿帕子擦了擦唇,君子得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这对连翘来说怎么够,她正晕晕乎乎的,陆无咎一离开就像炎炎夏日睡到一半时屋子里的冰块全部被人拿走了。
连翘长长的睫毛垂下,轻轻扭着身子:“让你亲哪儿你就亲哪儿啊?”
陆无咎唇色潋滟,声音却很沉静:“不然呢?你还想亲哪儿?”
连翘欲言又止,说不出口自己想让他干什么,毕竟他看起来很是冷淡,平时更是十分不喜欢人碰,要不是中蛊,别说亲她了,就是碰一下她的手估计他都得洗半天。
前几次亲亲脖子亲亲肩膀也就算了,让他继续往下亲……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可是她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于是连翘勾着他的脖子凑过去轻声试探:“你能不能再往下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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