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禁地那一晚层出不穷的邪物,连翘算是彻底认清周静桓真的变了,不仅变了,而且变得格外心狠手辣,连师门情谊也不顾了。
不仅如此,此人格外谨慎,自打他们进山以后,他从来没再明面上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整座谯明山也格外安静,看起来所有人都在忙于祭典,让人无从下手。
连翘思虑再三,道:“等不了了,他如今是打定主意跟我们耗下去了,既然他不动,那我们只好逼他动了。”
“逼?”周见南悻悻,“我这位堂哥心性可非常人能比,据说他从前曾经卧底妖界,立下大功,妖性诡谲,曾生生折断他的手腕来试探他,如此剧痛且面临再也无法修炼的情况下他也未曾动用灵力暴露,有如此定力之人,你想怎么激他?”
“引蛇出洞。”连翘道,“他不是想藏住龙骨的秘密吗,那我们偏偏把这个消息散播开,还要再加一则有人在谯明山看到了半人半龙的怪物吃人,如此一来,周氏若是真的背地里和那副龙骨有牵扯,说不定会有什么异动,到时候我们跟踪他,也许就能找到线索。”
周见南听了觉得也有道理,眼下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姑且一试了。
晏无双自然是双手赞成。
至于陆无咎,他虽然并不觉得这方法有用,但看连翘信誓旦旦,也没反驳她,只说了一句:“当心,你这位师兄恐怕远比你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这话还用得着他说?
连翘并不放在心上,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并且大错特错,几乎走到了让她难以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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