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咎低笑。
连翘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笑什么,他还敢笑?他不是最讨厌她么,怎么成天想对她做这种事?
对了,蛊毒!
一定是蛊毒发作了,他才会突然变成这样。
连翘自以为堪破了机密:“你是不是恰好发作了?”
陆无咎慢慢不笑了,目光直视:“你害怕?”
连翘倔强:“谁怕了?”
话虽如此,她耳根红的彻底。
陆无咎又想起前天晚上,碰一下她哆嗦一下,下唇都紧张地要咬破了,双手死死捂住不肯让他继续碰,还一脸天真地问他不是亲一亲就行吗,为什么要咬她?
他耐着性子教了她许久才哄得她把手拿开。
等亲完,她把头死死埋进了被子里,脸都憋红了也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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