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过后,连翘靠在池壁上轻轻喘气,陆无咎抱着她埋在她颈侧许久没抬头,然后突然又开始贴着她雪白的颈侧缠吻。
连翘偏着头躲,很是不解:“不是已经解了吗?”
陆无咎碰了碰她唇角,但笑不语,然后克制地没再做什么,拿着帕子替她将发尾、锁骨和双手细致地一一擦干净。
她手还在抖,明显有点抗拒,陆无咎圈着她的腰,低低笑:“怕了?”
连翘根本不敢看他,嘴却很硬:“谁怕了?”
陆无咎倒也没戳穿,忽然又捉住她微红的指尖,用手包住。
连翘吓得迅速抽回了手,立即爬上了岸,躲瘟神一眼边跑还边回头瞧他。
陆无咎闷闷地笑,然后随手掐了个洁净术,把池子弄干净后才离开。
连翘此时已经回到了房间,后背一抵关上了门,忍不住捂住了脸。
鼻尖嗅到一点气息,她又迅速拿开手,赶紧放到银盆里。
洗了又洗,搓了又搓,生生快搓下一层皮,原本红润的双手变得鲜红她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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