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静桓听到这话时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攥得死紧,语调却更加严厉:“一派胡言!我知你是想替这个晏无双脱罪,但连家毫无证据随便编两个故事便这样污蔑于我是不是太过儿戏?”
周静桓又看向连掌门:“连掌门爱女如命,人尽皆知,但今日这样的场合还纵容她胡闹恐怕不合适吧?”
连掌门深深蹙眉:“我儿虽顽劣了些,但心性最是纯善,倒是静桓你,我瞧着归家一载变了不少,变得不像从前了,你究竟是心性骤然大变,还是当真如翘翘所说,压根就不是静桓?”
一石激起千层浪,师徒之情不亚于父子,连掌门都这么说了,恐怕这个周静桓多少有些问题。
连翘见时机差不多,拿出最关键的东西:“要证据是吧?好,你不如看看这是什么!”
说罢她直接将香囊里装的骨珠倒了出来,只见那骨珠已经冒出了一根细长的嫩芽,赫然如她之前所说。
她又道:“若是还不够,不妨将你们重兵护卫的湖底也挖一挖,看看那并蒂莲到底是从哪里长出来的!”
“周静桓”骤然沉默,与之相比,两边的高台上却是人声鼎沸,人人惊恐。
此时,连掌门也道:“已故的周兄凭借流风回雪一招名满天下,在座的不少人都有幸目睹过,甚至与之交手过,你不妨也出招让大家看一看,是非真假,顷刻之间便有定论。”
周静桓岿然不动,厉声道:“不过捕风捉影而已,就算那珠子会长出并蒂莲又能说明什么?难不成只要有人污蔑,我就要一一回应,如此下去,周氏还有宁日?”
人群稍稍安静,这时又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站了出来:“不光是剑招,我曾与周氏前任家主共同夜狩过,后背一起被蛟龙抓出一道见骨的伤痕,此伤极其难愈,我至今后背还有一道伤疤,你若是周樗,想必后背一定也有伤痕,不若宽衣让我等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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