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咎察觉到了她的小心翼翼,愈发无所顾忌,连翘心口一紧,好似被攥住,她呜咽地想提醒他,声音却被他的唇舌堵了回去。
原本清澈的莲池中又泛起一点血红,是陆无咎受伤的手臂,因为用力揉捏不断有血丝渗进水中。
他的唇也愈发的热,连翘受不住偏头去躲,推到了他的伤口惹得他闷哼一声她才终于得以逃开慌忙爬上岸。
再回头一看,刚清澈下来的莲池又变得血红,全是被他手臂上的血染的,连她胸口也被染红了。
连翘面红耳赤:“你、你不是说只亲的吗?”
陆无咎看了眼还在往外冒血的手,随口道:“伤得厉害,有些不受控制。”
连翘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但陆无咎一本正经,不像在胡说八道,她只能自己把揉皱的心衣捋平:“那好吧。”
非但如此,看到血红的莲池,她反而担心起他的手来:“一直流血怎么行,我替你包扎。”
说罢她让他坐下,一掀开袖子,只见那伤口裂得足足有手掌长,已经能看见骨头了。
她眉头紧皱,把百宝袋倒了个底朝天,所有能治外伤的药都被她扒了出来,也不管有多少瓶,不要钱似的往他那伤口上倒。
五颜六色的药粉糊得伤口都快看不见了,连翘还觉得不够,又扒了一些内服的药丸往他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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