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气得捧了几捧水望他脸上泼,不怕水是吧,那她泼死他。
陆无咎抬手去挡,闷声笑了笑,然后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幽幽地问。
“……你穿那件鲛纱了?”
连翘不明所以:“你怎么知道?”
陆无咎没说话,只是目光下滑,淡淡地看着她。
连翘低头看了一眼,瞬间气血直冲天灵盖。
只见鲛纱是半透的,夏日外衫又轻薄,湿了水后紧紧包裹着她的身躯。两件半透的衣服叠在一起,穿了还不如不穿,反倒有种遮遮掩掩,欲说还休的朦胧。
此时,一颗水珠顺着她白皙的脖颈划过胸口圆翘的弧线,从末端滴落,恰好滴到她身下陆无咎削薄的唇上——
连翘看着那颗晶莹的水珠,尴尬地想伸手去拂。
然而陆无咎喉结却轻微一滚,那滴水珠瞬间被他卷入唇中。
连翘突然面颊滚烫,一直红透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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