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低头真的找起绳子,陆无咎摁了几遍太阳穴:“不要胡来!”
连翘置之不理:“你这叫不肯正视顽疾,讳疾忌医。”
就在此时,她已经找到了绳子,只见那是一捆拇指粗细的麻绳,为了试试结不结实,她还用牙咬了下。
陆无咎已经彻底平静,不试图和她讲任何道理。
“你认真的?”
连翘哼了一声,用动作回答他,只见她一手攥着麻绳,一手艰难地解着裤腰带。
当她解开的那一刻,陆无咎似笑非笑,纤细的手指搭到了身上那轻薄的襦裙上:“你若是真是要捆,那我就把你这身衣服也解开看看——”
???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连翘瞪大了眼睛:“你好毒的心!我分明是在给你治病,你怎么恩将仇报?”
陆无咎斟酌了一下:“治病,有的是方法,不一定要用如此蛮力,肉i体凡身,经不起你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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