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咦了一声:“人居然可以在一夜之间白头吗?”
周见南道:“可以是可以,我在书中见过,不过,一般都是遇到了极大的变故,忧思过度,比如白发人送黑发人,名落孙山,丧妻丧子等等。”
连翘纳闷道:“也没听说这韩方士有妻儿啊,他这个年纪,也不像双亲在世的,难不成忧虑赵夫人的病情,或是操心这全城的怪病,这才忧思过虑?”
晏无双道:“若是这样,这韩方士倒是个心地极好的人。”
一群人摸不着头脑,又不好打探这韩方士的家事,便没凑上去。
不过,这韩方士虽然只是民间术士,游医卖药,但确实有两把刷子,只见他进去没一会儿,也不知给这赵夫人用了什么药,赵夫人居然慢慢醒了过来。
于是连翘也对这韩方士信服许多,还特意与他攀谈询问他用的是什么药。
只可惜这韩方士脾气古怪,只说是祖上传下来的秘法,具体是什么一概不肯说。
连翘只能作罢,毕竟这是旁人的看家本领,他实在不肯说,那也没办法。
赵夫人既然已经醒了,赵太守心口的巨石也落下了,田家庄的事情他满口答应下来,说是最快今晚就能把卷宗都送过来,于是连翘便回去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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