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爹一边生气,一边又担心,生怕她将来被人灌醉受欺负,所以严禁她喝酒。
连翘也深知自己这个毛病,即便喝也很少喝醉。
所以,当第二天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宿醉醒来,发现昨晚的记忆一片空白时,着实愣了一愣。
等想起发生了什么后她又百思不得其解,不对啊,她明明讨厌死陆无咎了,怎么会因为同情他没有味觉而甘愿喝了十几杯的果酒就为了帮他尝尝味道呢?
一定是她太心软了。
正这么想着,嘴唇突然又开始火辣辣地疼,连翘凑到镜子前一瞧,只见自己的原本红润的嘴唇还微微肿着,下唇还有血痂。
她哀叹一声,又讨厌起陆无咎来,隔三差五地就这么疼一回,谁能受得了啊。
连翘拿热帕子敷了又敷,折腾了半天才敢出门。
彼时,陆无咎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喝着他那无根水煮出来的茶,气定神闲,姿态闲散。
晏无双和周见南在水榭里盯梢,一边盯着姜劭,一边又忍不住偷偷瞄陆无咎这边的动静。
缕缕茶香飘过来,晏无双啧啧了两声:“这也太香了,不知是什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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