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爷则坐在花厅里翻看下人们收拾出来的那些尚未被烧毁的衣服书籍之类的东西。
白发人送黑发人本就是人生一大劫,更何况女儿还死得这么惨,只见原本丰腴儒雅的何老爷此时眼底青黑,眉心掐出了淤紫,嘴唇也干燥泛白起了皮。
当点检完一遍后,他重重叹一口气,吩咐下人们:“都封起来吧,暂时放到云娘屋里。”
于是下人们流水一般一箱一箱地送着东西,边走边窃窃私语:“唉,老爷的命也太不好了,大小姐刚走没多久,这二小姐也没了,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啊!”
正好过来吊丧的连翘闻言颇有些愧疚,不知该如何面对何员外。
不过何员外倒是拎得清。
他道:“仙人不必多虑,梅娘既不是妖怪害的,自然不能怪你们,要怪就怪她自己识人不清,也怪我教女无方,自打云娘去了之后,我膝下只有这一女,便格外娇纵了她些,这才惯得她一步错步步错,误了性命。说起来,反倒要多谢仙人们找出了真凶,让她至少没有死得不明不白!”
连翘哪里敢称功,反安慰道:“小姐既然去了,员外也当宽心,我等不才,略通一些安魂之术,可为小姐净化怨气,让她来世投个好胎。”
何员外微微颤动嘴唇:“仙人此话当真?那我在此替梅娘谢过诸位了。”
他说这便要拜下去,连翘连忙将人扶了起来:“员外不必多礼,不过,此术尚需要小姐的贴身之物方能成事,不知大火过后小姐的贴身之物还有没有剩下?”
何员外用袖子拭了拭眼尾:“有,自然是有的。刚好这儿还有一箱梅娘的东西没封起来,仙人们看看能不能用,若是不能,我再叫人把那些都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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