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栖迟道,她怎么可能忘记。
她瞒着苍浔,偷偷跟着戎煌上战场迎敌,最后被苍浔凶了一顿。
戎煌眼神闪烁着,似是有些犹豫,最后化作一声轻叹,缓缓开口,“那队遇害的士兵,是他替你瞒下并解决的。”
栖迟本就在等着他开口,可听到的话却令她不明就里。
“什么遇害的士兵?”她问道。
戎煌对上栖迟的视线,诧异道:“你忘了?就是后面几日,陪你一同出去散心的那队士兵。”
这番解释反而让栖迟更为不解,“我是有出去散心,可一向都是独自外出,从未让人跟着。”
后来几日,大军逐渐取得上风,已不再需要出谋划策。她不被允许上战场,终日无事,便时常独自外出,四处游走散心。
听到这话,戎煌面上闪过一丝茫然,随后露出神情明显在说,栖迟的话令他意外、疑惑。
“可我问过旁人,那队士兵确实是跟着你离开营地。并且,我问你的时候,你也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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