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间,她感觉心脏被戳了一下。
“您说什么?”
婳祎喝了几口茶,“当年你与他的婚约,是他亲自求来的。”
栖迟感到四周像是忽然静了下来,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只余下那句“是他亲自求来的”。
像是被洪水淹没,猝然沉入水底,四肢沉重,不知如何挣扎。
“那年他将你带回后,便同你爹爹提了此事。你爹他自是不同意,只道你的亲事由你自己做主。他在咱家待了一天一夜,最后不知同你爹说了什么,你爹才松口。”
“但当时你爹爹也说了,若是你对他始终不喜,婚约也会作废。”
“我啊,第一次看到苍浔这孩子那般高兴,比他当上小仙君时,出任南部主帅时,都要高兴上许多。”
栖迟听着婳祎说出她从未了解过的事,苍浔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渐渐模糊。
“我怎么完全不知道这些事。”她喃喃道,“我以为当年的婚事,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
“苍浔知道你不喜欢他,自是不会让你知道。至于身份地位,何时需要看重这些?不过都是因为他这个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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