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不急?栖迟师妹她……”白洛川虽在某些方面上觉得栖迟很厉害,可入雾涯秘境,栖迟怕是会出不来。见渡苍仍未有动作,不由得有些着急,“渡苍师弟,如今该怎么办?难不成真让栖迟师妹入雾涯秘境?那地方别人不知,你我可清楚是有多危险。”
“白师兄,你可知栖迟为何小字为缓缓?”渡苍从位置上站起,走到围栏边,望着台下人群,“她自小做事便不急不缓,泰然自若,不论面对何事,都是一副慢悠悠、从容不迫的样子。因此,亲人便唤她缓缓。”
白洛川望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何突然说起这事。
渡苍未等对方开口,继续说道:“可她刚才的样子,你也瞧见了,并不符合她的性格。区区几句撩拨,何至于使她失去思考,仓皇答应下来此事。”
“你是说,她是故意的?”白洛川道。
南随笑了一声,见几人都望向自己,“你们不觉得,栖迟师妹刚才的样子,倒是有些像我师弟吗?”
列昼将手里握着的扳指直接砸向南随,“不要把栖迟师妹和你师弟放一块,这是能相提并论的吗?”
南随接住扳指,在手里抛玩,“还是坐下吧,待会还得去掌门那站挺久呢。”
“放心吧师兄,相信她便好。”渡苍道。
白洛川又回位置上坐下,心里想的却是自己曾在重山上见过栖迟张皇失措、惴惴不安的样子。
“今日之事,还望各位不要向外透露。”渡苍道,他并不清楚栖迟打算做什么,但能肯定的是,此事不适宜让更多的人知道真实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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