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流述回过神,赶紧如实陈述道:“三天前,我们如往常一样入砚州城稍作休息,打算第二天再赶回山里。可第二天,却发现无法出城。整个砚州城仿佛被无形笼罩住,与外界隔绝,无法传信。”
白洛川将秋寒扶至椅子上,便松手,“可我们今天入城并未遭到阻碍。”
“进城似乎不受影响,在师兄你们来之前,也就这位公子入城。”流述见秋寒没有开口,便继续说道,“昨晚,城里来了几个盗贼,我们便跟过去,打算擒贼。争斗中,师姐不敌,眼看就要受那盗贼一掌时,这位公子现身相救,便受了伤。”
“那盗贼是何境界?”栖迟问。
“最多金丹。”
“金丹?”出声的是宋期声,“不可能。”
流述见几人都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按下心中疑问,“那几个盗贼修为都不高,也就和我缠斗那人,堪堪元婴。”
“你可知他是谁?”栖迟指着榻上昏迷不醒那人。
“不知,可是师姐熟人?”
“他是渡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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