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用了他的手和他的嘴,却要嫌弃他发尾沾了灰。
甚至嫌弃他脸上的疤痕丑陋,从头到尾都不让他抬头。
……
处理完自己身上明显的伤口后,慕城又面无表情地拿出另一种药膏,十分奢侈地涂抹在自己因为跪久了而泛红的膝盖和因为服侍不到位而被踹了好几脚的肩颈——他明明已经做得很好了,毕竟他连给自己弄的经验都没有。
做完这一切后,慕城顺手磕了一粒清心丹,靠着墙静静阖上眼,思索着该怎么迎接连云枝的怒火。
连云枝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荒谬。
他怎么会做那种梦?
他是修士,向来寡欲,就算无意翻到过已婚族弟的避火图,也不至于做那种放浪形骸的春梦。
不过也幸好只是个梦。
修士破阳后进境会变得缓慢,他以后是要突破金丹,突破元婴,是要飞升的,万万不可……
连云枝身形一僵,因为他忽然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他皮肤黏腻,腰间发软,肾气似乎隐隐亏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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