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吓得肝胆俱裂的筑基修士终于从地上爬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气,颤颤巍巍地向连云枝道谢,并十分识趣地把自己腰间的储物袋解下来,双手递给连云枝。
但在递过去之前,他又想到了什么,飞快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玉牌,小心翼翼道:“前,前辈……我能不能留下这个?这是我们宗门的信物……当,当然,我也可以不留下……”
连云枝忍不住笑了。
他接过筑基修士的储物袋,在里面翻找一翻,最终只拿了个漂亮的手镯收起来,剩下的又扔给筑基修士:“行了,剩下的你都自己留下吧。”
似乎是察觉到连云枝态度温和,那修士终于敢抬起头来:“谢谢前辈救……”
那修士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直直落在连云枝脸上,像是呆住了。
“怎么了?”
“没,没什么,”修士慌慌张张低下头,红着脸说,“前辈仙姿玉貌,晚辈一时恍惚,以为见了真仙……”
连云枝被夸得有点开心,轻咳了一声,也不急着走了,看了一眼筑基修士手中的玉牌,问他:“你是哪个宗门的?”
这些年小泽州也出现了不少宗门,但都是一些很小的宗门,每次出现都要依附四大家族其中的一个存活。
筑基修士声音很小,但脊背却挺直了些:“我叫风远,来自临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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