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喰一直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有什么死死压在胸口的噩梦,但是每当醒来时,一切都会消失,就像是记忆一样,怎么也抓不住。
每次在清晨睁开眼,都会看到自己的双子兄弟在一边不着调的笑着,然后戳着他的脸玩。听着他说“兄弟你睡得太死啦——天早就亮了”的时候,又觉得有什么忽的被卸下,带上了几分属于日常的轻松,陪着自己的兄弟一起闹腾,然后在某些时候阻拦下对方的新点子。
有时候他也会觉得,就算没有记忆…就算没有昨天…也一定会有办法的。或许这就是兄弟带给他的想法。
而这一次,他好像突然就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噩梦。
直直躺在榻榻米上的床铺里,银白发色的少年愣愣地睁开眼,看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然后才艰难地侧过脑袋,看向似乎是梦见了什么,带着轻微的打鼾声音,脸上带着无虑笑容、甚至还在流口水的——死死抱住了自己的自家兄弟。
任谁在睡着的时候被这么抱着,谁不会觉得胸口发闷,难以呼吸啊!
骨喰试探性地动了两下,想要脱离这艰难的处境,结果鲶尾就像感受到了什么,有了清醒的预兆。向来好脾气的银发胁差立刻就停下了动作,看着差点就醒来的鲶尾重新进入睡眠,这才松了口气。
骨喰没法,只能就顺着对方此刻的动作,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而不知道为什么,骨喰觉得自己压在自己胸口处的沉重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受,反倒还带着几分无法理解的轻松。
时刻注意着身侧人的呼吸,鲶尾渐渐放缓自己手中的力气。确定对方呼吸平稳重新睡着了,鲶尾才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骨喰脸上难得一见的平静,不由得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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