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膏就放在床头,拨开臀瓣,孟衔章沾了软膏的手指没揉两下就径直送进了那张紧闭的穴口。
“捱过雕阑,转过秋千,掯着裙花展……嗯!”
这一下太突然,词儿到了顾梅清嘴里都变了个调子。偏偏孟衔章丝毫不手软,直奔着他最受不了的那一处去,嘴上还要调戏他。
“嗯?怎么走调了?走调也好听,梅儿继续唱给先生听。”
手指多了一根,顾梅清想往前挣,又被孟衔章牢牢地摁住腰。
带着薄茧的手指拧弄着,顾梅清弹动了下腰惊叫了声,断断续续地接着唱:“敢席着地,怕天瞧见……好一会分明,美满幽香不可言……”
孟衔章终于大发慈悲地把手指撤了出来,流出来的水儿把他手掌都打湿了,他坏心眼地给顾梅清看,“确实是美满幽香不可言。”
顾梅清臊得厉害,“先生!戏不是……不是你这么唱的!”
滚烫的阴茎已经抵上那张湿软的小口,孟衔章腰一沉,就尽数插了进去。
“那是怎么唱的?乖宝贝儿,接着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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