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
“不许说话。”
柔软的小腔室被不断开拓填满,沈洛腰软得厉害,每一次落下都坐到实处,撞击在鼓鼓的阴囊上,黏腻又沉闷。
床单湿透了,细腻的臀肉都发热发烫,沈洛手臂颤抖,声音哆嗦又带着股狠劲儿。
“你……你就不能快点射?”
靳斯卓无奈又爱他的颐指气使,腰胯猛然发力,在沈洛手臂支撑不住时用身体接住他,又以吻封缄,凶狠地吞噬了他惊惧的叫声。
沈洛呜咽着在靳斯卓身上留下抓痕,靳斯卓皱着眉,想尽快挣脱这种难以尽兴的束缚,在凶悍的几次顶腰后草草成结缴械。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信息素就游走在爆发的边缘,犬齿满是渴望,想迫不及待地去破坏去肆虐,甚至想把那个诱人的不断散发着甜酒香味的地方吞吃入腹彻底占为己有。
这是alpha易感期即将来临的征兆。
沈洛恢复一点点力气,插在孕腔里的性器依然硬挺,他并没察觉到alpha暗中的变化,吸了吸鼻子,说:“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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