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笑紧张到舌头打结,悲惨地看着他。
而梅寿宁只是稀松平常地说:“这是肯定的。”
“但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我是你哥哥啊,难道我会把这当成战利品炫耀吗。”梅寿宁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像安慰小动物一样轻轻抚摸。“而且不得不承认,我在浪漫的领域没什么建树。”
“……那和别人约会呢。”
“如果你不问我这些问题,我会做我应该做的事。”
“什么是应该做的事?”
“建立亲密关系,然后分开,再建立……有时候人生就是这么无趣,我不希望我的行为影响到你。”
“可是……”丛笑抓着他的衣角,用力绞住,“如果我真的不问,永远不问,那怎么办。”
“我依然会看着你。”
“……你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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