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腿间的裤子沾到了些许黏液，但余珺无暇再去管，他用纸巾和水整理好下身，再洗了把脸，要开门的时候却犹豫了。
被周书尧看到了。
余珺后知后觉地回过神，他后背一阵阵发冷，不禁去想，周书尧还在不在外面，会不会太过厌恶他，已经离开去找辅导员换宿舍了。
余珺给周书尧编好的手绳还没送出，他蹲了下来，靠到门后。
哭是没有用的，这是余珺从父母去世后就知晓的道理，但他现在抑制不住地流着眼泪，脑内不断浮现周书尧曾经和他相处的情景。
周书尧对他那么好，他却在周书尧不在时，用他的随身衣物来自慰。
余珺改不掉腌臜的癖好，他大概率得不到周书尧的原谅，打开这扇门，就会面对失去朋友的事实。
“周书尧。”余珺无措地叫了一声周书尧的名字。
意料之外的是，门外响起了回应：“先把门打开好不好？没事的，余珺。”
周书尧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余珺鼻子泛酸，他把脸埋在了手臂间，害怕去面对周书尧。
“余珺？”周书尧听到了余珺的啜泣声，他担心地又敲了敲卫生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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