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忱一对余珺的刘海没有多大反应，他看上去不是特别开心：“本来只是给我一个人看的。”
余珺张了张嘴，没说话，姜忱一又从身后抱住他，把他带到了桌前：“老师，我今天不想学习。”
“不行。”余珺从姜忱一怀里挣脱，他把姜忱一放在桌上的作业摊开，两页的大题都没写。
姜忱一剥了颗糖喂到余珺嘴里：“那我对一道，老师就奖励我一下好不好？”
“唔……”草莓味的糖果堵住了余珺的嘴，他看着姜忱一坐下开始写题，嘴上说着：“就这么决定了。”
余珺看着姜忱一做题，除了某些地方他会停顿思考，大部分时候都写得流畅，正确率也不低。
“其实你不需要家教的。”余珺在姜忱一写完最后一道题后说。
姜忱一转了下笔：“但我需要你啊。”
余珺对姜忱一的花言巧语简直没有应对方法，他拿过习题册，给姜忱一改起了题。
“奖励。”姜忱一提醒余珺。
余珺没握笔的指尖抖了下：“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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