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早上说的那些话漏洞百出，薛冷他们对实验室不熟悉，所以才会被你蒙过去。”
池陆没看沈顾，也没继续说什么试探的话，他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你从来没进过实验室，看不懂仪器，又怎么能看懂C区那台仪器上的数据？实验人员申请权限都从光脑上完成，你更不可能听说sy1。单单这两条，你就肯定在说谎。”
沈顾走得慢了慢。
池陆仿佛没发现沈顾的迟缓，他继续道：“实验室的下水道确实被人严格把控，他们不会让罪恶有一丝被发现曝光的可能，只观察值班人员的时间是跑不出去的。”
这时沈顾已经不走了。
池陆背对着他，太阳在他黑色作战服上落下一层浅薄的暖光。
“沈顾，你到底是谁？”
沈顾看着他挺直的背脊，“你又是谁？”
“我也在实验室待过，”池陆转过身来，他的表情没有沈顾想象中的清冷淡薄，甚至还带了点随意的笑，“但我不相信你。”
沈顾脸上没什么情绪，“我是说谎了。”这是他的坦诚，“我也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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