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毫无形象跌坐，双手勉强撑在身后，巨大的疲惫感袭上来，他全身都在战栗。
额头上的防风镜被池陆拉下来，沈顾透过镜片看他。
池陆看上去也很狼狈，可他站在沈顾面前却显得游刃有余了太多。身影依然笔挺，嘴角还带了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对比起来，一个像刀山火海捞出来的废人，一个像被不小心溅了身泥的旁观者。
沈顾垂头缓了口气。
都这时候了，池陆还能表现得这么淡然闲适。
沈顾觉得，就算把池陆放在巨兽遍地的炼狱里，他也能踩着逛花园的缓慢步子，从血腥肆虐的深渊里一步步走出来吧？
深不可测得让人害怕。
池陆等了沈顾一会，指指刚才被土石填平，却还有些凹下去的地面说：“想再进一次？”
沈顾晃悠悠站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