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识看了看床头柜上的药,一时间想到自己以前发烧时爷爷常用酒精给他擦拭额头腋窝等处,擦过之后确实有效果,于是赶紧去药店买了瓶酒精回来。
最后酒精是买回来了,怎么稀释擦哪些部位也都向药店的工作人员打听清楚,可赵亦城死活不肯配合,一动他就说难受。
江识实在没辙,最后只能赖着性子哄,可哄也没用,赵亦城是真难受,一动他他就想吐。
等他吐过一次之后,江识直接拿剪刀将赵亦城身上的T恤给剪了,然后用稀释好的酒精给他探试额头,颈部,前胸,腋窝,肚子。
可再往下,他有些为难了,所以直接跳过了腹股沟来到大腿,腘窝。擦完之后用体温剂给赵亦城量了温度。
过了几分钟再量,还是39.2。
当江识第三次量还是39.2时,开始着急了,一把扯下赵亦城的裤头。
“江识,你TM脱我裤子做什么?”
也不知道赵亦城是烧的还是羞的,全身都红透了。
江识不管不顾一把拍开赵亦城抓着裤头的手,直接将蘸了酒精的棉花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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