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拽着早见的黑发,把精液一股股全射进他嘴里,他舍不得移开视线,注视着早见把满嘴的液体咽下去,舌尖把溢出嘴角的浊液也舔走。
这场面看得他眼眶发热,下身又蠢蠢欲动,他把早见拽起来亲吻,毫无防备的早见被他吸住舌尖,舌根传来被拉扯的痛感,唾液溢出嘴角,被追上来的千叶舔得到处都是,从下巴到锁骨凹陷的小窝都湿漉漉的。他昏着头被转过去,死死压在储物柜上。
“真春?”
紧贴后背的身体,紧抱住自己的双臂,让他像被禁锢的猎物一样感受到危机,僵住身子,千叶地亲了亲他的后颈:“主人让我好舒服,不好好奖励你不行呢。”
急不可耐的手解开皮带的金属扣,裤子被近乎粗暴地扒下去,小麦色的肌肤显露出来,千叶从白色的罩裙里掏出常备的护手霜,挤在手指上探进温热的臀间。
滑腻的膏体被内里捂热,恋人灵活的手指在体内开合,带来比直接插入性器更强烈的开放感和羞耻感。就好像被真春里里外外都摸过了……
难以忍受温吞的折磨,早见比千叶更心急地恳求道:“呜……真春……进来。”
“是,主人,”得到了允许的千叶抽出手指,迫不及待的性器对准泛着濡湿水光的小穴,一个挺身,刺入紧缩的穴口。
“嗯啊……啊……”
他故意放缓速度,体味早见被他一寸寸撑开,早见的呻吟也被他拉得悠长,像糖浆拉出丝。刚刚插进性器的头部,穴肉就层层贴上柱身,把他贪婪地往里吮。他试着浅浅抽插两下,没用什么力,就搅弄出情色的水声,肉棒破开汁水淋漓的内壁,一直撞上更深处的入口,惊得那里慌乱地颤抖。他不急着进入结肠,压着前列腺缓缓撤出,圆润的头部卡在穴口,敏感的穴道条件反射地抽紧一下,立刻被他恶作剧般重重插回去,粗大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压过所有敏感的褶皱,将它们一一碾平,还不知饱足地往里推进。
“啊、啊,真春,等一下……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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