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胡说八道什么?他到底哪里给了她他不会写的错觉?
艾伦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干脆把卷子放回去,扭过头去继续吹头发。
索泡芙无所谓,她是他们学校的年级第一,除了她,所有人看到这张卷子的表情都跟他一样难看。
她继续做题,对着下一题琢磨起来。
这本习题很难,是数学老师从贵族学校偷偷捡来给她开小灶的。
不知不觉,房里只能听到笔的沙沙声,艾伦头发吹干了,转了回来,对方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只是睡裙的肩带比刚刚滑得更远了。
刚刚是沟,现在是乳头。
也是粉红的。她怎么哪里都是粉红色的。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索泡芙又发现他在看他,将笔放下,站起凑近他,担忧地摸上他的额头,那对尺寸不小的胸就怼在了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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