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蒂也没有追问。司容四下张望着,直到在桌台的一隅看见了涂尤和他带来的秘书。下一秒,司容端起一杯红酒,提醒温蒂道:“你留下,把那老头看紧了,他要走随时通知我。”
温蒂点了点头:“知道了。”
司容便勾起酒杯,阔步朝文竹走去。
文竹身边正围着几个老板正在交谈,司容很快融入了其中,又注意到与文竹最近的是一个beta,他一身衬衣背带裤,戴了眼镜,看上去还有几分涉世未深的书生气。
“我早就耳闻司先生青年才俊、年轻有为,在业内风评口碑都很好。”文竹一边笑着拍了一下身边beta的肩膀,“我家犬子今年刚成人,但却可惜不是块从商的料。性格太软,做不成大事。”
司容笑着看向那beta,心里隐约对他有些印象,嘴上还是毫不吝啬赞美之情:“三百六十行行行有状元。我听闻小文很擅长艺术创作,有慧根有灵气,这是件难能可贵的好事。”
那beta闻言腼腆地笑了笑。文竹也点了点头,知道司容是做过一番功课有备而来的。不过他并不排斥这样的套近乎,自己的儿子被夸,文竹还是很心花怒放的。
司容正想继续开启话题,突然听见耳边传来温蒂的声音,“司总,涂总的秘书好像暂时离开了。”
司容没作声,若无其事地继续和文总几人搭着话。
没几分钟,温蒂继续报告:“司总,这回……好像又轮到涂总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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