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子里也冒出水来,带出血丝,整个人呛得面色涨红,脖颈露出青筋来。
水流了满嘴满脖子满胸膛。
把身上的衣服都给打湿。
直至最后一滴水流尽,封阙才意犹未尽的松开捂着方辰鼻子的手,却还将瓶子留在方辰嘴里。
“咳咳咳咳咳——————”
方辰的腰下意识的巧劲拱起,好像这样能让他获得更多氧气似的,他拼命的往外吐着水,好似要把胃酸吐出来,这个过程中牵动了他腰上腿上的伤口。
可他跟察觉不到似的,任凭伤口结的痂重新扯裂,新鲜的血液顺着裂口蜿蜒蔓延,流到床上,再顺着床流到瓷砖地面上。
嘴里的空瓶掉落在地上滚着向前,方辰感觉喉咙里如同被好几个人蹂躏撕扯过一般,吐出血水来,一口接一口。
封阙退远几步,墨绿夹杂着微蓝色的眸子仔细观察着不远处挣扎狼狈大口喘气的男人。
他嫌恶方辰吐出来的脏水污了自己的皮鞋,也嫌弃方辰是权谓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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