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粗鲁没有章法的在青年体内乱撞,重重碾压过穴内每一寸温热的内壁。墨向凌知道权谓离心情不好,只要是自己能让他好过一点,怎样都好。
滑润紧密的穴被蓬勃性器塞得老满,青年臀肉在权谓离手里反复拍打,青红一片,青年的大腿根止不住的痉挛,偏他还被男人死死摁住后脑,连呻吟求饶也只能是闷闷的声音,不能痛快淫喊。
又猛烈冲击了不知道是多少下后,权谓离终于在青年的身体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烫精使得青年后腰战栗,停留片刻,随着阴茎拔出,鲜嫩穴口收缩几下,留了一个小小肉洞。
墨向凌已经快要力尽,但他努力支起自己,转了个身子从床上爬了下去,他跪在地上虔诚的爬到权谓离脚下,顺着男人的腿摸上了上去,青年张开嘴把刚刚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阴茎含住。
权谓离坐在床边仰头叹出一口舒爽的气,他用手摩擦着墨向凌的后脑,扒开他额前被汗液打湿的碎发。
墨向凌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长得普通,但他黑黑发凉的眸子和鼻梁上的一颗痣让他仿佛又不普通。
他在权谓离的身下淫荡放乱,可到了外人眼里却又疏离冷漠,一身黑色西装永远包裹住只有男人才知道有多美好的身体,引得权谓离把无处释放的暴虐和压力尽数发泄在了青年身上。
柔软的小舌舔过性器的每一个部分,就连下面的囊袋也有被照顾到,墨向凌像是对待圣器一般对待面前这根粗壮肉棒。
他的嘴被撑得满满,嘴边流出津液,几滴顺着下颌落在地毯之上,成为这场性事留下来的痕迹。
墨向凌如同死过一遍过一般,他现在只想当下享乐,嘴里来回吞吐着男人的性物。
权谓离感受到青年今天过分的热情,但他没放在心上,只以为是自己今天把仓库生意交给了青年去管,或许这让墨向凌高兴了吧。
毕竟姓白的死的时候把他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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