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是不是故意的啊,来剑宗不修剑干什么?”
“可能就想要看长老为她吵起来,满足她的虚荣心?”
“我说,剑宗又不是只能修剑,人家想修其他的不行么?”
“人各有志,这种东西说不得人家。”
底下弟子和身旁长老都在吵架,玖炽花了不少力气摁下了自己渴望的心情,放出化神期的威严,不过眨眼,场下又是一片宁静,一些修为低的弟子额头还隐隐冒汗。
阎典子也感受到了这种虚无缥缈却又真实存在的东西,不由得被压得弯低了身子。
“春花,”玖炽缓缓开口:“你天生剑心,乃练剑奇才,灵根纯粹心性坚定,是天生的修行之人,为大道而生,我剑宗以剑开宗,主以剑问道,你若不习剑,实乃天下与我门派损失。”
阎典子内心:你就瞎几把扯吧,还天生剑心修剑奇才,她不过刚摸了一下那块石头都差点被剑戳死了,谁知道以后习剑会不会直接被自己的剑捅死。
而且那个拽哥一看就是玩剑玩得很厉害的,他玩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她现在习剑哪里还来得及,她还不如去铸剑。
好好把铸剑的功夫学了,最好把剑的死穴都摸到,以后再找个机会把拽哥的剑融掉,看他还怎么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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