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的,怎么会想到他了?!
周绒甩了甩不清明的脑袋,集中注意力,叫曾九庆再用力点:“狗狗可以再粗暴一点,那样我会更爽……啊、啊、嗬啊啊……”
奶子要被揉爆了,鸡巴要被搓出火来。
他们交叠的手“咕叽咕叽”从柱身底部滑动到龟头,十指相扣手掌盖住龟头摩擦,那种快感太久没有过了,激得周绒飙泪,淫叫根本停不下来,越喊越大声。
许久未曾被别人抚慰过的鸡巴实在太寂寞,也经不起什么严打,曾九庆手上的茧磨着肉冠马眼,又疼又爽,极致的快感从小腹烧至心脏,周绒揉着自己的大奶叫得很骚。
“喜欢吗主人,狗狗做得好吗?”曾九庆像在忍着什么,腿跪在周绒身侧,下身不再和他重叠。
周绒娇媚地叫床,两颗奶团子本就红痕未消,曾九庆见缝插针地问他他也只是说是自己欲求不满玩的,引来狗狗的强烈攻势,大手掐着奶肉甩动,张口将整个乳晕和奶头嚼在嘴里。
没有章法的玩弄只会让周绒更兴奋,那是除游刃有余的爱人曾九庆和暴力熟稔的强奸犯之外的,第三种性爱。
是雄性被激起本能的兽欲,又因为不得要领,变得恼怒又失控,冲动地想把美好的事物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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