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呜呜……呜呜嘤!”,猎犬痛苦地挣扎,赫伯特趁机踢开它,一瘸一拐地跑到了旁边。
“流血了,”管家惊慌失措,“少爷——”
赫伯特压低声音,“别叫,现在扶着我回房间。”
他凶狠地瞪着管家,“今天的事情要不许告诉任何人,听到没有?”
“……”管家一愣,从刚才猎犬冲出去带来的惊慌中反应过来,目光犹疑地落在赫伯特身上。
赫伯特·索克满身都是酒气,不属于上流人士使用的甜腻熏香渗透进了他衣服的每一个缝隙里,老管家甚至还在他的颈侧看到了一点抓挠留下的痕迹。
……
很明显,刚才猎犬不是无故咬人的。
赫伯特在红灯区待了太长的时间,身上全是陌生人的气味,十几种,几十种甚至上百种。而闻惯了高级熏香的猎犬怎么可能再认出来赫伯特。
管家赶紧垂下目光,再也不敢和赫伯特对视。
夫人自从知道老爷在外面养情人的事情之后,对赫伯特就开始了病态的控制。要是让夫人知道,整个家都不会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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