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王栓子,杨华梅笑不出来了,坐在那里暗然神伤。
堂屋里的气氛顿时低落下去,谭氏不太擅长安慰人,因为她只要一开口安慰人,那话就不太受用。
比如这当口,看到杨华梅要哭,谭氏急了,脑子一热那安慰的话脱口而出:
“梅儿你就别舍不得栓子了,是他自个倒霉短命没修到寿元,又不是你把他毒死了啥的,你别难过了,你得往前看,你得好好活着,横竖死都死了……”
杨华梅直愣愣看着谭氏,嘴巴嗫嚅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老杨头拍了拍轮椅的扶手:“老婆子,你要是不会安慰人,就别开口说话了成不!你这……哎!”
谭氏狠狠瞪了老杨头一眼,“就你能,就你会劝人,就你一身的本事,红口白牙的就你会说话,那你说吧!”
老杨头张了张嘴,本想接过谭氏的接力棒安慰杨华梅几句,结果,才刚张开嘴,却发现经过方才谭氏那么一番挤兑,自己竟然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来。
堂屋里的气氛,突然就此顿住了,变得有点尴尬。
孙氏悄悄的环顾四下,正准备起身来抓点瓜子,或是给大伙儿续点茶来缓解一下这种尴尬。
这当口,杨若晴从外面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叠黄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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