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玄也看向天老“你的道，我只看到了你自己，未见苍生。”
天老脸色更白。
苏玄的意思很明显，是在说他表面看上去大德大义，但其实只是修了己身，内心深处根本没在乎过苍生。
也就是说，天老的道徒有其表！“你不该否定我的道！”
天老开口，面色不变，但袖子中的双拳已是紧握，眼眸更是寒光四射，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趋势。
苏玄看了他一眼，未说什么。
但下一刻。
苏玄看向文帝崖峭壁，忽然悠悠出声“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月。
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你……”天老猛地站起，脸色忽青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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