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申请图书证一样留下了资料，填写了表格。
手续办妥了以後，周惠美朝他低声道：「对不起。」
纪安生没有答话，也许他不缺这样三个字。
於是周惠美又道：「我希望你能幸福。」
纪安生笑了，他伸手轻轻m0了m0周惠美的头：「我会的。」
他仍是载着周惠美回了家，他在临走前告诉周夫人：「你永远都是我的母亲，永远都是。」
周夫人泪流满面却没说出抱歉，她知道纪安生不需要道歉。他只需要祝福，只需要他们放开禁锢他的手。
自由才是他需要的。
纪安生总算完成了演化，离开了安身立命的水坑。
他着急着回家，即使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他却急於奔赴另一个牢笼。
他得快点……得快一点回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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