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也只在每天晚上容澜睡着之后才出现,每到早上又不见踪影。
容澜趴在桌子上张开手掌,阳光透过手掌刺的眼睛微眯,忽然立起身子在纸上写写画画,俨然一副恢复精神的样子。
傅斯年翘着腿嘴角带着笑看着台上的戏子,花旦正唱到精彩部分,傅斯年忽然随手往台上扔了一颗果子。
花旦退场时娇羞的看了眼傅斯年,傅斯年点点头,身旁的陈晓立马懂了他的意思,往后台走去。
傅斯年站起来正了正衣服,抬脚往楼上的包厢里走,周围的人看着这尊大佛离开才一起松了口气,窃窃私语起来。
“莫不是淳姑娘被二爷看上了,要不……”
另一人对着他使使眼色:“你可不知道,这位爷带回家的女人一后院都塞不下,淳姑娘可是招牌,若是……”
两人还没说完,淳意换上便服脸上油彩还没卸下,就跟在陈晓身后往二楼包厢走着。
“我说什么来着,以后可看不见淳姑娘的贵妃醉酒喽。”
语气里带着遗憾,众人都有些唏嘘,台上的《群英会》开场,便没人讨论了。
包厢里傅斯年闭着眼,手指一下下敲击在桌上,香炉飘起一缕烟,淳意站在门口,陈晓敲了敲门:“二爷,淳姑娘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