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因为我生前强大的精神力，以及保留了很多的意志，可以轻易控制那些意识混沌的遗骸。”
“原来如此……”申屠波恍然大悟道，幽楼戟原本所在的区域十分安静，甚至十分诡异，他当时来到这里甚至一点危险也没遇到。
但李青云突然惊觉，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警惕，靠近了南宫婉：“你是莫雷？”
“哈哈哈……”莫雷又笑：“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风度翩翩，甚至温文尔雅的人，不像是那个嗜杀成性的莫雷？”
“既然我这残魂也没有多久可活了，那我便告诉你的吧。”
莫雷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我是冥族和魔族的混血，同时有着冥族和魔族的血脉，从小便同时修炼两族功法……”
“进境虽然慢了些，但实力却很强劲，那些从小嘲笑我混血的小子，全都被我揍得不敢说话。”
“嘿嘿，可是后来呢，我一路修行到了四象境，修行的恶果终于出现，我精神力出了问题，竟然诞生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意志，并且无法达成统一和解……”
“猜对了，就是一个嗜杀成性，几乎有着冥族和魔族所有的暴虐性格，还有一个，则是聪明而有智慧，不喜争斗的。”
“前者便是有如战神一般的莫雷，嗜杀成性，所过之处血流成河，而后者便是智多星莫雷，运筹帷幄。”
李青云听到这里，看了看申屠波，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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