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抗进了卧室舱。小男友见他醒了,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傅教授身子也太虚了。”他的少校男友发话,以后我要带你运动运动了。
“咳………可别!!少校!我这一生,最恨运动了。”傅贤之连连摇头:“和少校做床上运动也是运动啊!”
少校轻哼一声:“歪理邪说,反对无效。”
“少校大人!我真的不行!”傅教授哀嚎:“我出生早产,身子先天不足,小时候半个月烧一次,经常刚退烧又生病,我爸都以为我活不了了。”
“要不是傅家有钱,拿钱续命,我可能都长不大。”
傅贤之没有撒谎,他作为他老子的第一个儿子很是宝贝。可是他胎里自带不足,身子羸弱的厉害。他长这么大都没去过母星给主家请安。他下头四个弟弟年年要去给主家磕头,就他得了特赦不用去。
少校男友评价道:“身子不好更要运动!哪怕走一走也是好的。天天窝在沙发上,不按时吃饭,还空腹喝酒不是祸害身子吗?”
男友温着的糖粥,喂了傅教授一口:“先喝点粥。一会儿靠岸了去吃点正餐。”
暖暖的糖粥化在口里,滋润了傅贤之的胃。也暖了他的心。他突然觉得要是能和小男友过一辈子也不错。他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动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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