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那一年他才十六岁啊,也是这么被没皮没脸的按在院子里拿电藤条抽了一顿。那一次是因为慈殿与三爷言语冲突了,他听了慈殿的话劝了三爷几句。三爷突然暴怒,当着一院子奴才抽了他。那以后几个月,院子里的奴才们见了他都窃窃私语,这让才16岁的池彦平非常没面子。再后来院子里换了一波人才好一点。
这次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三爷与夫人言语冲突,最后挨打的是他。
池彦平疼的迷糊了,只觉得电藤抽到了他心里,连心脏都在疼。可那可怕的带着电的藤条依旧一记又一记落在他毫无遮挡的臀瓣上。五下都打在一条痕迹上,噼里啪啦的电流随着落鞭击打在本就脆弱皮肉上。
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太师椅的椅背,指关节扭曲到抠出了青紫色。
他不知道三爷要揍他多少下。他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让这位爷消气。
他除了无助的哆嗦和抑制不住的惨叫之外,只能忍受着。
三爷足足抽了三十下以后终于停手了。池彦平的臀部就已经伤痕累累了,鞭痕残忍地纵横交错印在皮肉上,如同一张蜘蛛网。
今日三爷打得并不重,他知道池彦平不受疼,这种程度的鞭挞比他赏赐傅维之的鞭挞放水了许多。最低档的电藤抽了三十下竟然没有一鞭抽出血。不过是几鞭交合处有一些微小的渗血点罢了。
虽然说奴才本来就没什么脸面。主子说罚他一顿狠的,他也只能受着。但池彦平还是心里委屈了。他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挨这一顿狠的。
可他明明没犯什么错的。
“为什么打你?”三爷冷着脸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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