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处在同一空间的时候,陆凌都会觉得呼困难,竭力平缓自己的呼吸,生怕惹到霍观砚。
大概是那位实在是太冷了,也太可怕。
陆凌做了一个标志的敬礼,还有些诧异“您怎么亲自来了。”
霍观砚从进门的时候眼神就一直放在何清身上,上前将人搂在自己怀里,声音平缓道,“事情处理完了,有些不放心。”
陆凌被迫松了手,看见霍观砚的动作,有些不知所措,连忙道,“您的身份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
霍观砚的视线停留在何清惨白的脸上,将人横抱起来,看着何清的脸,往自己怀里搂了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有什么身份?”
看着霍观砚强势的态度和占有欲,陆凌一下子泄了气,默默的跟在霍观砚的身后。
怀里的人轻的像一张纸一样,霍观砚看着何清的脸,有些说不明的情绪,这种情绪让他看起来有些复杂,脸上的表情也耐人寻味。
陆凌留在医院处理了一些有关徐城的事情,之后派人将徐城抬上了车转移到京城,徐城的伤到了神经,这边的医疗有些不敢乱动手术,霍观砚找了一些国际上享誉盛名的医生。
就算徐城姓徐,他也是白家的子嗣,徐城的事情一处,加上媒体的煽动,闹得沸沸扬扬,白老爷子无暇顾及,霍家一出手,白家就将徐城交予了霍家,可见徐城在白家的地位,不过是一个小可怜。
霍观砚抱着何清,路边一些人频频投来视线,带着揣测不敢确信还有震惊,等人走后,有人发出咆哮声,“那、那那不是新闻上的那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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