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东西?”她稍微有点惊讶。
“是,”朱太医小心翼翼,生怕庄薇觉得自己是找不出来随便拿个药过来充数,硬着头皮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因为其中的寒性太大,无论是女子还是男子,在付下荒丸后都会出现腹痛浑身无力的症状。
脉象特别像是月事受寒,两样加起来,即使是摸脉也只会觉得是嫔妃的身体太弱,不能侍寝。敬事房就会撤掉当天的牌子。”
……
庄薇盯着不远处石台中的蜡烛发呆,她在思考下毒人为什么要选择荒丸。
而朱太医则以为她是对自己不满,正要跪下,却听见身边的长公主突然笑了一声。
庄薇抬手招来红芪,声音轻轻的,但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愉悦,“朱太医辛苦,拿二十两给太医。”
红芪拂身应是。
朱太医一边抹额头上的汗,一边看着庄薇走向步辇。
她弯着眼睛和一个宫女说了什么。
距离太远,朱太医看不清宫女脸上的表情,但他能从两人的姿态见品出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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