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让两人的骚阴蒂磨了好一阵子,又开始用肉唇磨上了安宁的肉穴,安宁埋在大肉唇下的小肉唇都被年年的肉穴磨出来了,甚至露出那饥渴的开始收缩的肉道。
两人的肉穴就像接吻一样,一会儿你含着我,一会儿我含着你,“嗯啊~”肉穴和阴蒂磨的很爽,越发显得肉道和子宫深处的空虚。
安宁从开苞开始的性爱从来都是粗暴的,而不是像这种温柔的,犹如细水长流的。两人差不多磨了半小时,少年的浪叫声越发大声。
安宁的呻吟声带着欢愉,可是却还是有更多的不满足,甚至忍不住挺胯,用自己的阴蒂主动撞击上年年的阴蒂。两人阴蒂都被磨的,撞的,又变得更大更红。
年年的呻吟声越大,骚阴蒂被安宁的阴蒂再次一撞,直接泄了身子,瘫软在安宁的身上。
安宁的肉穴被年年的阴精冲刷着,被磨开了的肉穴都能看见里面饥渴收缩着的褶皱媚肉,重峦叠嶂等着大家伙好好的捅一捅。
安宁被磨的不仅没有泄下身子,反而肉道越发饥渴,子宫深处也空虚难耐。
安宁眼尾都红了,年年高潮后就趴在安宁的胸上,没有动作,安宁扭腰挺胯的弧度越来越大,主动用自己的嫩穴磨着年年的肉穴。
占据主动让安宁得到很多的快感,可是安宁知道距离高潮还是差那么一点,即使磨的在狠,大肉唇小肉唇都被磨开了,磨红了,磨的彻底合不拢了,还是高潮不了。
而年年换了一阵子,被磨开的肉穴缓缓的爬出一只虫子,看到眼前的肉洞,刚准备再次钻进去,就被李强的手捏住丢到一边。
而安宁也像是恢复了一些理智,看着从年年肉穴里爬出来的虫子被李强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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