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这一生只有一个妻子,连稳定情妇都没有过就看得出这点,在上流社会这一点其实很难做到——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不算。
“我哪儿也不想去。”,她年纪大了,看起来也不如年轻时好看,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力量,却让人感觉到强大。
帕图先生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点些许的变化,他的唇线抖了抖,还是绷住了,“你留下来毫无意义。”
“你不能够为他的胜利带去更多的荣耀和光彩,你是没有价值的。”
女人又坐近了一些,依偎在他身上,“我知道,但我不想走,如果你要面对什么,那么我们一起面对。”
帕图先生反握住她的手,表情依旧是那么的严肃,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表情,就像本能一样刻在他的基因中。
他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别做无所谓的牺牲,安娜会尊重你,你得想一想,如果没有了你,她会不会对付她的那些兄弟姐妹。”
虽然过去的人不会太多,也不是明面上的精锐,但多是族人。
安娜“净身出户”这件事在家族内闹的有点大,哪怕他们每个人接受的都是精英教育,但作为一名联邦公民,在这种追求独立个人和精神肉体双重自由的国度中长大。
他们就不可能不受到那些主流思想的荼毒,嗯,这么说可能不太准确,应该说是被主流思想影响。
但很快他们就服从于家族的权威性了,因为他们受不了那种失去财富,失去影响力,没有家族照料,甚至是被针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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