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短暂的噪杂声之后,一个瘦高个的本地人嘭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店铺的门。
半个多小时后,店铺又重新开门了,地面似乎经过了清洗,隐隐还有一些怪味。
半夜,一行本地人拖着几袋重重的东西丢到了他们上次藏东西的地方,随意的丢在那,野狗群和野猫会为他们清理掉这些痕迹。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离开之后没有多久,几名淘金者打扮的联邦人快速的跑了过来。
他们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挑开了这些袋子,里面赫然是今天从国际港回来的那几个联邦人……
一周后,联邦本土,有关于海外商人权益的热潮正在消退。
该游行的游行过了,该示威的炸鸡也都吃了……不是,是该示威的也都示威了,吃炸鸡只是顺带的。
社会舆论就着这次舆论的浪潮吃得很饱,似乎有些事情就这么的消退了,人们的注意力也开始从国外那些有钱的商人身上,回转到国内的就业率问题上。
早上,一名先生穿着整体的提着公文包走出了家门,他亲切的和周围的邻居打着招呼。
在联邦,什么档次的家庭住进什么样的社区是一种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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