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需要有一个军阀站在我们这边,是指桑切斯的父亲吗?”
林奇的回答很迅速,也很坚定,“当然不,我们需要一个完全属于我们的军阀,将军不是最好的选择,反而是最坏的,他很难被我们控制。”
“不过我们有了一个很好的目标。”
特鲁曼先生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说桑切斯,你为什么看好他,我看过他的资料,这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也仅限于此。”
他觉得桑切斯不是一个聪明的人,这不符合特鲁曼先生用人的观点,他是聪明人,他知道聪明人有多么的好用。
桑切斯太笨了。
可林奇的看法却刚好相反,“因为他不够聪明,所以我们才能更好的控制住他。”
“马里罗现在需要一场变革,一场革命,一个孩子站起来反对暴虐独裁的父亲,并且希望能化解两个民族之间的仇恨,你觉得这个主题怎么样?”
特鲁曼先生认真的听着,他也认真的思考着,“这个主题听起来很符合国会那群人的口味,但很显然马里罗人和马洛里人不会这么认为。”
“民族之间对立的仇恨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这不会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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