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块?”,林奇笑了一声,他的眼睛在几个报童的牛皮包上看了看,“这可真是令人意外的数字,我以为它会更少一些。”
这笔钱太多了,多到足以直接给他定罪的程度,这也更加确定他的想法,有人在设局,他就是局中人。
如果等一下税务局或者调查局的人冲进来,而他又无法说明这笔钱的来路以及它们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他可能会面临严重的指控。
到时候只要对方提出“交易”,他肯定逃不出那些人的手心,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除非他想要把牢底坐穿。
他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等木箱子装满了五千块钱的y币后,他推着车进入了里间,并打了一个招呼,“我上一下厕所,你们稍微等我一会。”
五千块的y币非常的沉重,五分钱的y币最轻,有三点七克,五十分的y币最重,有六点一克,加上十分的和二十五分的,平均算下来每一枚y币的重量平均在四克多。
五千块,一百……三十磅,每个报童的包里都放了二十多磅的y币,难怪他们的脸sEb平常要红一些,只是上二楼就能让他们感觉到明显的吃力。
进入了里间之后林奇并没有急着出去,他把装满了钱的箱子拖进了洗漱间里,从推车中刚刚洗好的衣服里找了一条布料b较结实的K子。
把两边的K管扎紧,大把大把的抓着y币塞进了K管中,等箱子轻了一些的时候,直接抱着往里面倒。
两条K管里装满了y币,他用皮带扎了一下腰部,把两条K腿推开变成一根棍一样的形状,顺着洗手间简陋的马桶的漏口塞了进去。
这种老旧的建筑在被人们建造出来的时候,还没有各种人X化的弯管设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