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夭睁大了眼睛,被逼得只能死死抵在树干上,刀刃靠着温软滑腻的皮肉压了一压,转眼间就看到一丝鲜血顺着刀锋流了下来。
就在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楚凌衣还在面露不耐地等着杨熙宇恢复力气。
没有想到黑衣人不仅没有逃,甚至慢悠悠地在林子里转了个圈,顺手逮住了一只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家伙。
男人语气带着掩不住的愉悦,一只手揽在阮夭细的好像能一手握住的腰上,身上斯文冷淡的男性香水味混杂着金属刀刃能刺伤鼻腔的凛冽寒意。
阮夭只觉得头脑一阵一阵的发晕。
男人从身后拥住他,阮夭咽了口唾沫,不敢回头。
恐怖片里要是看见坏人的真面目的话,会被杀人灭口的。
“你要是敢动我,”阮夭竭力忍住发抖的身体,眼睫乱颤,“我家里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轻笑一声,往阮夭的耳朵尖上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见白玉耳垂渐渐漫上绯色。
“是吗,那我等着他们来。”他很无所谓地说。
阮夭抓在树干上的手指用力地收紧,指节在粗糙树皮上磨出了好几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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