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连忙摆手:“没事没事,你先忙吧。我也有工作先走了。”然后捡起烟头疾步离开了。
茏:?为什么这就走了?
茏提着塑料袋上楼,转角就看到鸢发男人站在那里。
走廊没有开灯,楼下折射的浅黄光线顺着门缝落在他的脸上,细碎的卷曲发尾贴着脸颊,看上去脆弱得动人心魄。
对方似乎在思考什么,某种沉闷的、痛苦的东西从他身上散去了些许,眉眼也带着一丝找到巢穴后的疲倦感。
与茏对上眼神后,男人一下就敛了笑容,仿佛刚才的轻松是一种错觉。
“阿治……”
“你的眼神,太明显了。”
男人轻轻眨了眨眼睫,然后拉开浴袍领子,露出没有缠着绷带的苍白皮肤,凸起的锁骨在其上投下深棕色的阴影。
然后低低地、充满挑逗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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